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譜上心空」標籤的文章

精選文章

倫敦式散步 — 第四步 Angel Station

第四步 — Angel Station 街道上的花店 站在往出口方向的長長手扶梯上,離開了Angel Station 站,一排的餐廳、酒吧、咖啡廳,服飾店,設計展覽館以及有特色的小店顯示出熱鬧的氣氛。光是星巴克在車站附近就有三家,除此之外各個大型超商也在此開設,如此的高生活機能性,讓這區域相當不僅適合家庭進駐的地方,常常可看到貴婦們推著嬰兒車在此散步,也有許多新潮設計工作室也在此承租,三不五時舉辦個展或工作坊。 可點開看放大的地圖 Angel 屬於 London Borough of Islington 地區,也是商業改造地區(有額外徵商業稅用來改善地區環境等公共服務)。沒有Islington北邊的混亂,而多了一些盎然的味道。在主要道路Upper St 的建築物多半是屬於現代風格,以前在此居住在朋友家時,總是習慣從家裡的垂直大窗戶望向街道,有的時候彷彿也跟街道上的人互望。每次要回家的路上,都會經過ㄧ戶樓下是酒吧的工作室,在晚上他總是一個人,在窗戶裡面對著一排排的書櫃,打著電腦,而不畏樓下的歡聲,讓我覺得不可思議。 一樓是酒吧的工作室 而從Upper St 往Charlton Pl再轉進Camden Passage 是Angel 區域的小市集,假日會有古董攤販,平日則是咖啡廳與餐廳也都高朋滿座的人文區。美式風格的早餐俱樂部餐廳是我每次經過這都要進去的餐廳,店裏貼滿了「早餐俱樂部」的海報以及相關的報導文章。每次走進這裡就像是重溫了學生時代的感覺,而且每份餐點的分量也是驚人之多。 再回到Upper St的分岔路往Inslington Green 轉進去St Peter's St,則是倫敦最大間的Cass Art。Cass art 獨棟的木頭倉庫設計總共有兩層樓以及地下一樓,是專門賣有關繪畫的用具,器具琳琅滿目,也時常舉辦工作坊的活動。每年暑假都會有大打折扣的一天,在那一天都可看到學生門大排長龍的盛況。 Cass Art的店門 再往上走有現代風格的劇院,也有霓虹燈上閃爍著上映的電影名字的復古風格的電影院。 復古電影院 而2013年6月13號是英國樂團 Trav...

譜上心空 第六回

第六回 「讓我們請這次畫展的主角,慶驊畫家來為我們說幾句話。」憑著香子的人脈和學長的知名度,台下湧進了許多藝文方面的有力人士前來參與。 「首先謝謝大家能夠前來欣賞我的作品,也很感謝各方面幫助過我的人,這次作品主要是從人物描繪為主題,除了剛剛各位所觀看得展品之外,今天的重頭戲還有ㄧ幅畫現在正式公開。」 慶驊說完後,眾人看著工作人員推出了一幅畫,掀開蓋著的布簾後,畫面上呈現出女孩清秀的臉龐,沒有參雜其他抽象的畫法,最吸引的是那雙像海洋般的藍色眼睛注視著前方,卻又像透過你的視線看到更遠的方向,瞳孔裡還帶著些許憂鬱的神情,這幅幾乎以完全寫實的手法呈現出女孩的特點。 「哇...... 」底下的大家此起彼落的發出讚嘆聲。 「你們或許已經注意到了,這幅畫的主人也在現場。」隨著學長的視線,燈光打在一臉低著頭不知所措的籽言,而學長像是騎士邁著大步走了下來,將籽言公主牽到台上來。 「這就是我優秀的學妹籽言,她也是個畫家,主要是畫風景類......」接下來的話籽言已經無法聽進去,只覺得臉發熱頭暈,台下的視線已經看不清楚,不斷地覺得天花板旋轉,還有咔嚓不停的拍照聲音。 「你還好嗎?」籽言睜開眼,看著不再晃動的天花板才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。 「這裡是.....?」 「你醒來了阿!」正在準備倒茶水的香子走了過來,坐在籽言的對面。 「原本以為妳是害羞,想不到你的害羞竟然可以嚴重到都要昏倒了,慶驊還緊張的要把你送去醫院,但我看妳應該只要休息一下就好。」 「啊!那開幕會還順利嗎?」 「不要緊的,在你倒下去前,我已經先幫你送回貴賓室,沒有造成多大的困擾。」 「不好意思,在學長重要的第一天就把狀況變得一團亂。」 「我看慶驊這麼重視你,真讓我對你的作品感到好奇更想看了。」香子摸了一下籽言的額頭,感受到退溫的溫度,遞給了她一杯水。 「籽言,你還好嗎?不曉得這樣做會讓你壓力那麼大。」學長開門走了進來,臉上全是焦急的表情。 「有誰會在自己的發表會拱別人上台的.... 好了!我先出去打招呼了,你就看著她吧。」 「學長,沒關係,是我自己太緊張了。」 「真的不用送你去醫院嗎?」 「沒關係。」 「活動也差不多結束了,等一下我就送你回家吧!」 「叩...

譜上心空 第五回

  第五回 告別了烏雲慘淡的昨天,雨過天晴的陽光再度回到了城市的懷抱,清晨時群鳥劃過了天際,似在迎接著早晨的曙光,城市隨著光芒的升起,開啟了新的一天的篇章。 「哇!一向晚起的籽言竟然坐在廚房吃早餐。」 「因為今天是學長開個展的日子,要先去幫忙。」 「難怪會早起,原來是你敬重的學長啊。」 「學長好厲害,都可以開個人畫展了。」 「我要說的不是這個,學長不是對你很好嗎?」 「學長對任何人都很好阿。」 「叮咚。」門鈴響起。 「學長來了。」 「他來接你?不是他的畫展還來接你?」 「學長說反正他要開車,所以就順便來接我。」 「我記得他家沒那麼順路啊。」 「我先去開門。」開門後迎上的是咖啡色頭髮加上陽光般招牌笑容的臉龐,完全不輸給偶像臉蛋的慶驊學長走了進來。 「早安籽言,郁渼你也在呀!」 「我不應該在的嗎?」郁渼每次有機會就忍不住想要挖苦長得好、人品又好的學長。 「當然不是!正想跟你說畫展今天開幕了,歡迎你下班也來看看。」當然不論郁渼怎麼說,學長仍然可以好好的回應。 「OK!你們快出發吧。不然要來不及了。」 「真的!學長要九點了。」 「嗯!出發吧!」跟郁渼說完再見後,籽言坐進學長的車上。 「剛剛看到客廳裡放的那幅是你最近的作品嗎?」 「那個還不算是作品啦!都被雨淋濕了。」 「但很有你的特色。你真的不考慮來我這邊做事嗎?」 「我現在還不行,那些作品都還不能見人。」 「你呀... 從不參加比賽,也不按照老師的規定做畫,其實你畫的比任何人都還厲害。」開著車的學長看著前方的視線,仍不斷地稱讚籽言。 「學長每次都很會稱讚人,我看沒有被學長說過畫得不好的人吧。」 「哈哈!每個人的畫本來就是都有自己的表達方式。」 「像學長這樣的人才適合開畫展。」 「我這樣的人?」 「畫的又專業又成熟,對於自己的東西總是很有想法。」 「你才是稱讚高手吧!」 「學長真的是啊!」就在兩人愉快的聊天下到了舉辦個展的畫廊。 純白色的牆壁上,放著一幅幅學長那捕捉人物特寫的特殊方式的畫作,帶著寫實與詩意般的描繪讓筆下的人物都有著自己的樣子。 「哇...

譜上心空 第四回

第四回 「 哈啾! 」 原本以為沒有人在的公園,突然發出了聲音引起了逸聲的好奇心,離開了長椅往前走。 「 果然沒有人在吧。」逸聲繞了一圈,沒有看到人的蹤影。 「 哈啾!」 聲音再度從公園中心旁邊的樹叢傳來,逸聲隨著聲音尋去發現有個小黑影在抖動。 「 有人在那邊嗎?」對方沒有回應,逸聲繞了一圈走向前蹲了下來,黑色短髮、藍色的洋裝、低著頭抱著像是畫板的東西,身體正微微的傾斜,眼看著就要跌落在地上。 「 喂!」逸聲伸出了手,擋住女孩倒下的身體卻失去了重心,一起躺在濕濕的草地上。 「 啊…」逸聲發出了聲音,躺在逸聲手臂上的女孩,慢慢地睜開了眼。 「 你.... 變態!」帶著鏡框的短髮的女孩正是籽言,在她的瞳孔下映著對方白淨的皮膚、單眼皮、俊挺的鼻子,籽言想到了這不正是昨天所看到的人。 「 你給我先起來!」籽言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對方的懷裡,趕緊拍了拍洋裝站起來,逸聲也才能從草地站起身來,當兩人對視的時候,雨滴正不斷的從籽言的髮梢落了下來,一滴滴滑過脖子映在藍色的洋裝像是徜徉在海洋裡。 「 你先拿著這束花。」逸聲將棉花遞給了籽言,撿起掉落在一旁的雨傘,用雙手為兩人撐開了一片天。 「 你是那天的女生吧!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?」 「 我...在想著要將昨天的畫完成,雖然昨天下午補畫了一些,但覺得不太對,本來先趁著雨變小的時候來這裡看看,但後來雨越變越大,只好躲在這等雨停,結果好像不小心睡著了。」籽言那雙眼睛骨碌碌隨著思緒轉動,就像是小狗的尾巴搖動轉不停。 「 你.... 欸... 怎麼會有人會躲在樹下。」 「 這邊可以擋雨呀!」 「 算了,這是你自己的事。我只是要問你,你是不是那天將畫留在椅子上忘了拿?」 「 畫...你拿走了嗎?」 「 我先把它拿走了。」 「 太好了,我隔天來找都找不到,還以為被丟掉了。」逸聲想著原來那天她也來了。 「 畫呢?」 「 在我家。」 「 啊… 你沒帶來嗎?」 「 我一直帶著才奇怪吧!」 「 哈哈!是嗎?」 「 你... 不知道我是誰嗎?」逸聲才想到一般人看到他幾乎都是尖叫著,很少看到可以跟他對話超過三句的女生。 「 這麼說起來,好像前天有在...

譜上心空 第三回

第三回 三人在舞台上尖叫上演出,也在尖叫聲離開,回程的車上三人對於現階段有著不同的看法。 「 大家真的可以聽到我們的歌聲嗎?」逸聲閉著眼睛歪著頭靠著窗戶。 「 我們要先感謝有粉絲想聽才對。」鐘銘回答。 「 我們當然很感謝粉絲阿!很多人都是在我們出道前就支持我們了。」海海從後方露著頭出來。 「 我沒有說粉絲不對,只是想要讓大家可以聽到我們唱歌就好了。」逸聲看著窗外想著。 「 我看你最近需要先休息一下,明天晚上的採訪正好取消了,你可以回家放鬆心情。」 「 知道了。」逸聲想著明天還正猶豫要不要回家,他當然沒有忘記明天是母親的生日,只是面對母親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,看著放在床邊的那幅畫不可思議的讓逸聲的心情得到一些寧靜。 「 下雨下的那麼大聲,他竟然都還沒醒。」中午過後,海海打開了逸聲的房門,看到逸聲不顧外面的大雨仍在被窩裡面,不禁感到敬佩。 「 你就別理他了,他昨天一定又是早上才睡,再讓他多睡一會吧。」 「 但今天好像是那個日子,不叫他好嗎?」 「 啊!又到了這個時候了嗎?」 「 嗯.... 」 「 哥,該起來了!要不要吃午餐?」海海還是選擇去搖醒了逸聲。 「 嗯.... 幾點了?」 「 下午兩點了。」 逸聲打著哈欠,伸展了身體,海海正貼心的將剛煮好的咖啡放在桌上,被咖啡的香味吸引正想摸著拿來喝時,卻被海海阻止了。 「 先去刷牙!」 「 啊!這個性還真的跟你媽越來越像了。」 「 還不是因為這兩個哥哥總是不會照顧自己,只好我這個做弟弟來操這個心。」 「 真的是越來越會挖苦別人了。」逸聲走去廁所梳洗前,還不忘打了海海的頭。 「 雨已經下了一整天了,都還不停。」 「 從早上就開始下了嗎?」 「 對呀!但你睡著了都沒聽見。」 「 在睡覺前好像就聽到雨聲了。」 「 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晚睡,開始下雨也是早上五點之後的事了吧。」鐘銘看了手機上顯示的天氣資訊皺著眉頭唸了一下逸聲。 「 昨天剛好有一些想法做了一首歌,你們聽聽看。」逸聲準備從鐘銘的撈叨逃走,上樓拿出房間的吉他,緩慢地旋律配上溫暖的歌詞說著: 「 當城市入睡時,星空在夜中仍閃耀著,想著今天的你過的好嗎? ...

譜上心空 第二回

第二回 「 籽言,你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。」 好友郁渼正在樓下ㄧ邊弄早餐ㄧ邊呼喚著籽言,與嬌小的籽言不同,一頭長捲髮、鵝蛋臉加上高挑的身材,雖然是高冷的外表下個性卻自然豪爽。 「 再讓我睡一下下。」籽言仍在床上翻滾著睡意。 「 不行,跟你說過不要半夜跑出去畫畫,你就是不聽。」弄完早餐的郁渼,走到籽言房間前面。 「 啊!我的畫。」籽言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,在房間找了一會才發現沒有帶回來昨天畫的那幅畫。 「 糟糕!真的沒有帶回來嗎?會不會被那位變態拿走了。」籽言咬著指甲想著昨天發生的事,每當想事情時就會下意識咬著指甲的習慣。 「 你真的遇到變態了嗎?有沒有怎麼樣?」郁渼抓著籽言的手臂,全身上下仔細觀看。 「 真的!變態好可怕,幸好我跑得很快所以沒有被追上,但我忘了拿畫回來了。」籽言抱著郁渼,另一隻手還伸長得想像著可以把畫拿回來。 「 以後不能在這樣半夜跑出去了,知道了吧!」郁渼用手指彈了籽言的額頭提醒著她。 「 是!知道了!」籽言以稍息立正的敬禮姿勢回應。 「 不曉得畫還在不在公園那。」 「 你要小心一點,通常變態可能還會回去原本的地方駐守。」 「公園那邊下午很多人在的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。」 「 你還記得他長得怎麼樣嗎?還是我們要不要先報警,讓警察可以貼個告示讓其他人也小心。」 「 我想想,變態看起來滿年輕的,個子高高的、單眼皮、黑色短髮、白淨的臉大概就是這樣。」籽言繼續咬著指甲回想。 「 怎麼覺得你口中所描述的變態,好像長的滿好看的。」 「 我好想把那幅畫完成。」籽言沒有聽進郁渼的回話,喃喃自語刷著牙想著未完成的那幅畫。 「 太棒了!接下來,三位看這邊,笑一個。」三人擺出專業的姿勢,在攝影棚拍攝新上市的飲料廣告。 「 喝的嘴巴好酸。」海海喝了大概有三十次瓶以上,但還是要擺出爽朗的表情。 「 為了粉絲們,你在酸也要擺出爽朗的表情。」大哥也正在旁邊縮嘴鬆弛臉上的表情,下一秒又變出專業的微笑。 「 逸聲你還好嗎?」海海轉頭過去,看著逸聲的表情因為酸度整個臉都皺了起來,不禁大聲笑了出來,此時攝影師也正不斷地捕捉這有趣的畫面。 「 幸好你們長得帥,不然這種表情廣告商可是要生氣了。」經紀人一邊稱讚他們,卻...

譜上心空 第一回

第一回 越過擁抱的距離   音符宛轉落下   畫筆 勾勒著思念的想像   粗糙邊框   濛濛序曲   彈奏著下雨的回憶   標記兩人美麗的相遇   「 我一個人究竟在做什麼,要是被狗仔拍到不曉得會被編成什麼故事? 」   逸聲自己心裡想著,但還是拿著吉他彈奏著。 習慣在清晨裡只有我一人的公園時刻,彈奏著這首我最喜歡的歌,也是當時寄到唱片行作為出道的歌曲,空蕩的空間裡隨著吉他聲產生了許多畫面在眼前產生,總算可以站在舞台上時,卻覺得少了點什麼,內心的一角有種空空的感覺。 「 說不出口的就留給畫面,       聆聽不了的就留在扉頁,     擁抱不到的只能交給深夜,     看不明白的就留給時間,       寫不成句的就交給詩人,     走不出去的只困在原點 。 」 反覆唱著這段副歌的我,吉他伴著啤酒的彈奏,思緒卻越喝越清醒,心中那雜亂的煩躁思緒將腳邊的啤酒罐踢向遠方。 「 啊!」 遠方傳來了女生哀嚎的聲音。 糟糕!難道我踢到人了嗎? 跨過了草叢,看到有位女生正壓著頭,前面還放著畫架, 怎麼會有人選在清晨時間在外頭畫畫。 「 你沒事吧!」 對方轉頭過來,短髮配著黑框眼鏡的女生,一雙大眼睛正瞪著我看。 「 你....不要靠過來!」 彷彿以為我是什麼可疑人物,看著她不斷地感到害怕的而後退。 「 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!」 雖然這麼說,但我往前一步,對方變更往後退一步與我的距離相差更遠。 「欸!你... 」 話還沒說完,她急忙的將手邊畫具整捆收拾,一下子就轉頭往後跑消失在我眼前。 「 這是什麼情況?他不認識我嗎?我被以為是變態了嗎?」 而她離開的地方有一幅畫放在椅子上,畫面是清晨無瑕的天空,寂靜的城市,沒有言語的卻讓我產生些許的悸動,覺得不能將畫作孤單的放在此地。 「 海海,你睡了嗎?可以來接我嗎?」 「 哥,沒有呀!你在老地方嗎?等我一下。」 海海是團員中的老么,不會拒絕別人的個性...